我不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我只是坚持自己的生活准则;
我不是一个腰缠万贯的人,我只是尊重自己的感受,及时行乐;
我不喜欢慵懒轻松的工作,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做自己喜欢的工作;
我不崇尚任何的流行的主义,我是自己的神,用自己的方式在尘世中生存。
新主义又开始流行了……
拿铁……
拿铁主义, “拿铁”在意大利语的原义是牛奶, “拿铁”咖啡便是由牛奶和咖啡调制而成,“拿铁”给咖啡注入纯粹的奶 香,搅乱咖啡的枯燥。而拿铁一族其实就是在用自己的思维方式,给生活这杯苦咖啡注入了一缕温暖的奶香,让原本不易、枯燥的生活不经意间焕发出 香甜芬芳,平添对生活的热爱。
现在的社会崇尚的多种流行的主义:白领、小资、雅皮、BOBO、拿铁……这些主义规定了你要看什么样的书,看什么导演的电影,听什么风格的歌曲,穿什么牌子的衣服,用什么牌子的香水……然后世界上就有那些媚俗的人们拼命地改变着自己以顺应新的主义:小资过时了;雅皮老土了;BOBO已经到了尾声;拿铁又来了!
喜欢五月天的歌曲《倔强》:“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
无论是BOBO还是拿铁对我而言都是次要;读博尔赫斯与否也不是那么的必须,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那本书是必须要读的,同样也没有什么电影和歌曲是一定要看的或一定要听的,这个世界只要你快乐就行。你喜欢小资,那你就是小资;你愿意当BOBO那你就是BOBO;现在,拿铁出现了,你要愿意你就跟随,其实人们就是在追求一样东西罢了,让自己幸福。
“凡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这些主义大体是先有某些现象的存在或者是某些群体已经形成气候,才派生出种种的称呼罢了。现今是个讲究品牌的时代,于是很多人刻意把自己的生活贴一个标签,因为这样就表示自己流行。
圣经中这样说到:
“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日头出来,日头落下,急归所出之地。风往南刮,又向北转,不住的旋转,而且返回转行原道。江河都往海里流,海却不满,江河从何处流,仍归还何处。银链折断,金罐破裂,瓶子在泉旁损坏,水轮在井口破烂,尘土仍归于地,灵仍归于赐灵的深。”
一个“主义”出现了,一群人自诩;一个“种族”产生了,一群人跟随。生命就是如此,游荡的季节里许多东西都在重复者,迷茫着,失落着。
朋友说:“告诉你,‘拿铁’的灵魂就是自由,你就是‘拿铁’一族的。”我笑着告诉他:“好吧!那我就是‘拿铁’吧!”
其实,我就我自己的神,自我就是我的“主义”……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总是用音乐糊住自己的心,沉迷于自乐曲到歌名继而到歌词全方位的心灵摩挲,有时候也会听一些没有歌词的曲子,反而是剔除了一些杂乱的思绪能更好达到我预计的效果。每次失恋就是我的音乐节日,这样想着失恋似乎也变的不那么沉重了。
记得数年前的失恋我认识了小刚,当时貌似没有几个人认识小刚的,小刚那干净的嗓子,忧郁的调调非常符合我当时的心情,小刚的歌声陪着我在床上磨过了一个月,我从那个黑洞中爬出来,收拾完心情我记住了小刚的名字。
前段时间失恋的梦魇再次吹响了号角,心再次被紧紧的揪起。我又开始在网上搜索音乐了,指过键盘一位女歌手留住了我的视线,这是一张让人充满无比好感的脸,娟秀的面容竟然还带有一些ABC的味道,初想是又一个花瓶,但是好奇心驱使我去点击了下载。音乐缓缓入耳,前奏主旋律的钢琴声如水般淌出,我在众多的乐器唯一听也不腻的就是钢琴,可能小提琴的情话够缠绵,也可能吉他够能鼓舞自己的心情,不过听多了总是浮躁居多,还是钢琴经的住时间的考验,高兴、兴奋时钢琴能让我冷静,难过时如水的钢琴声更能抚慰我的心灵。前奏过去歌声响起,我按灭了手中的未燃完的烟蒂,将另一个耳塞塞进耳朵,在选歌的时候多半是不在意的,所以我只带一个耳机,现在我完全走进了这个女孩的音乐世界。这是一个多么真实的音乐世界,在现在假声演唱无比风行的时下,这个女孩用着自己真实的声音用她自己的音乐可能讲述着一个属于她,或者不属于她的故事,那是一个一听就能让人想看她名字的声音,我翻看了她的名字:贾立怡。
将她的名字敲上搜索引擎,终于我在一首熟悉的歌的做曲作者名上找到了印证,她是容祖儿的那首有名的《独照》的作曲,我将《独照》的伴奏下了下来,钢琴依然叮咚如水,摩挲着我那受伤的心灵,就着这美妙的乐曲我将如此美夜仰喉饮下,相信忧伤很快就会离我远去了。
记得数年前的失恋我认识了小刚,当时貌似没有几个人认识小刚的,小刚那干净的嗓子,忧郁的调调非常符合我当时的心情,小刚的歌声陪着我在床上磨过了一个月,我从那个黑洞中爬出来,收拾完心情我记住了小刚的名字。
前段时间失恋的梦魇再次吹响了号角,心再次被紧紧的揪起。我又开始在网上搜索音乐了,指过键盘一位女歌手留住了我的视线,这是一张让人充满无比好感的脸,娟秀的面容竟然还带有一些ABC的味道,初想是又一个花瓶,但是好奇心驱使我去点击了下载。音乐缓缓入耳,前奏主旋律的钢琴声如水般淌出,我在众多的乐器唯一听也不腻的就是钢琴,可能小提琴的情话够缠绵,也可能吉他够能鼓舞自己的心情,不过听多了总是浮躁居多,还是钢琴经的住时间的考验,高兴、兴奋时钢琴能让我冷静,难过时如水的钢琴声更能抚慰我的心灵。前奏过去歌声响起,我按灭了手中的未燃完的烟蒂,将另一个耳塞塞进耳朵,在选歌的时候多半是不在意的,所以我只带一个耳机,现在我完全走进了这个女孩的音乐世界。这是一个多么真实的音乐世界,在现在假声演唱无比风行的时下,这个女孩用着自己真实的声音用她自己的音乐可能讲述着一个属于她,或者不属于她的故事,那是一个一听就能让人想看她名字的声音,我翻看了她的名字:贾立怡。
将她的名字敲上搜索引擎,终于我在一首熟悉的歌的做曲作者名上找到了印证,她是容祖儿的那首有名的《独照》的作曲,我将《独照》的伴奏下了下来,钢琴依然叮咚如水,摩挲着我那受伤的心灵,就着这美妙的乐曲我将如此美夜仰喉饮下,相信忧伤很快就会离我远去了。
我出生在一个南方小城,小城建立在群山中的一个小小的平原上,这个平原叫“漳州平原”。有一条被称之为“江”的小河穿城而过,小河的边上是柔软的沙地和青翠的竹林。小河把城市分成了两个,一个是南城,一个是北城。我是在北城出生的。从我记事起我就发现北城南边沿着河岸有着一排高高的城墙。老人们告诉我那城墙是明朝的时候建的,当时是用来防御台湾的。建国后,政府把城墙修葺了一新后加上了铁闸,城墙就成了栏洪坝。同时,这一道铁闸也把城市分开了,从此后相对繁华的北城的人们再也看不起南城人了,他们眼中,南城就是乡下,因为每到汛期,只要“江”的水位上升到某一个刻度的时候,厚重的闸门就会落下,把南城的人挡在外面。而那时,南城的人就会离开自己的家往地势较高的北边山上去,等水位回落了,他们再回来。那道闸门不单只是挡住了洪水,它也在南北城的人们心中建立起了一道心墙……
小的时候,我总喜欢到城墙周围玩。城墙的周围保持了福建民居的传统特色,五脚楼、石板路、青砖墙。这些传统的建筑对于我来说,散发着无名的诱惑。我也喜欢站在城墙上,看“江”水奔流,以及江的对岸的闲散的生活方式。
看似温柔的小河,每年都有为数不少的冤魂在河中消散:有醉酒失足落水的、有厌世投河自尽的、有游泳抽筋沉底的…… 每年死得最多的就是无知的在河边踏水的孩子。于是,老人们对于我在城墙周围玩耍的举动十分愤恼,他们用他们对于小辈的威严让我远离城墙。
从那以后,城中高大的凤凰树和茂密的榕树就陪伴我度过了我剩余的童年时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渐渐长大。由于父母工作的关系,我常常能跟随他们去不同的城市或者不同的国家旅游,但是每次出城,我总有种莫名的失落,我总害怕我回来后,小城就不是原来的小城了。可惜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成长的过程中,我被大人们定义为坏孩子,因为我常会有很多可以称为死党的朋友做出一些离谱的事情;也有许多人喜欢说我是个奇怪的孩子,因为更多的闲暇时间,我更愿意一个人慢慢地从小城的东边走到西边,北边走到南边。特别是阴天,阴天里有种感受叫做寂寞。老人们总能看到阴天的寂寞里,有个孩子徘徊在那铅色的得云层下。那时的我总感觉这座城市,是我一个人的城市,我对这小城有种疯狂的眷恋。我认为:我,“一辈子住在一个地方,一辈子睡在一个人旁……”
在内心的孤独中,我倔强地成长:小学、初中、高中……
高中教室的窗外有棵高大的木棉树,一到秋天,红色的花瓣漫天飞舞。那时候我总喜欢站在树下,用一种习以为常的寂寞的姿势仰望着满天的飘红。
那时候曾经疯狂地喜欢这样一句歌词:
“当有一天我回来了,带回来满身木棉与紫荆的清香……我会告诉你,我已找到天堂。”
高中的生活对我的改变是巨大的。在升学压力的迫使下,我开始厌倦了小城的生活。随着高考的临近,我慢慢地发现,小城已经不能再吸引我了,甚至有的时候我还有种想要逃离这个城市的冲动。几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张录取通知书。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我从前就去过无数次的,被人们称之为北京的地方生活了。于是我豪无眷恋地整理好了行李,乘上了北上的飞机。在步入机场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小城依旧有我的眷恋,那就是家人的期盼……可惜当时的我急于离开,没有在意这种眷恋。
直到一天,小城里少了一个我的至亲,南面山上多了一座墓冢。当我疯了一般地赶回小城,满脸泪痕的我站在墓碑前的时候,我才痛苦地发现我心底的眷恋是什么……墓冢上的字成了我心上的伤疤,我相信这伤疤致死也不会消失。
如今的我依旧在外面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流浪。但是我的心中的眷恋已经不再被我隐藏,小城中还有我的至亲,我的牵挂。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回去,带着我对凤凰、木棉的眷恋回到那满思念的小城,度过我的余生……
这是一个被霓虹灯光笼罩的灰色的忧郁之城。
城外的天空曾经是蓝色的,飞翔着自由和梦想的蓝色,浩瀚深邃如海洋一样的色彩。那是一种圣洁的不染尘俗的宇宙的色彩。可惜,当这个时代的人们不再眷恋那一抹生命的蓝;当这个时代的人们忘却天空的色泽时,灰色开始主宰一切,空留一个忧郁的童话萦绕在城市的空气中。
城市里还有多少人记得?在曾经的孩童年代,天空是蓝色的。
这个年代的人仿佛充满了梦想,但又仿佛没有梦想。他们只知道每日每夜的穿梭于钢筋水泥构筑的森林,急急得追逐着花花绿绿的钞票和形形色色物质和肉体上的欢娱。
夜空中闪烁的霓虹灯;高脚的鸡尾酒杯折射的妖媚的光芒;蓝色的眼影;猩红的嘴唇;惨白得脸庞;水蛇般蠕动得腰肢;纵情放纵的欲望是城市的主旋律。那么妖艳那么美丽那么充满诱惑,让人歇斯底里,难以抑制得疯狂。
颓唐与堕落成为了这座城市至高无上的法则。
和其他人一样,我选择了在这个忧郁的城市中生存,辛苦地读书,辛苦地工作,再经过若干年得劳累后放下铅华,离开尘世。然而如今,唯一值得安慰得是在艰难前行的旅途中遇到一个同样疲倦的人。于是,两个孤单凄凉的灵魂携手在忧郁的城中摸索,奔命。这便是所谓的伟大而崇高的爱情。我们太无聊太寂寞,我们彼此需要一个肩膀来缓解生活的单调乏味的苦痛,需要有一个虚伪的理由来证明,我们在忧郁之城很幸福。
同样的情节,日复一日的在这座忧郁之城上演。
我真的好希望自己永远是个孩子,睁大我迷茫的双眼,贴近那冰冷的玻璃,蜷缩在黑暗中执着的守候日出,守望那一缕灰色的暖意,守候那最后的一点希望。
希望有一天,可以找到这座城市的出口让生命自由的呼吸。
希望有一天,花开花落间会有一份百合花般纯洁的爱情存在。
希望有一天,你我都不在忧郁徘徊。
希望有一天,我能带你离开这个这座忧郁的城市,去一个远离文明的小岛……
是一叶自远方遥遥航来的扁舟,载着无名的喜乐与伤悲,于视线内,心灵外,云水间 ;
是风雨夜飘摇的烛光,燃尽居者的寂寞,牵引旅人的梦想,燃不尽长夜漫漫 ;
是断弦之琴倾尽心绪的绝响,于最高亢处落于无声,于最至情处陷入茫然;
是瀑布飞落下的深潭,蕴千年绵延的热切与伤痛,凝一生执著的沉默与宽容 ;
是鸟影杳渺的空巢,在古老的屋檐下,聆听风铃呼唤季节的轮回,静观雪雨霏霏;
是一幕万人空巷的无声演出,在翻江倒海的喝彩中,只有一个人落泪 ;
是被束之高阁的线装书,玲珑的词句穿透历史的封尘,夜夜叩响梦的门扉!
是孤雁,衔愁西风;是西风,悲卷落叶;是落叶,漫撒红尘!满是青春与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