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就像一块海绵,吸收着这些不断涌流的记忆的潮水,并且随之膨胀着
在京城的腹地有这样一条南北走向的胡同,全长大约有八百米左右。巷子东西各有八条胡同整齐排列着,这十六条胡同的名字我无法全部熟记,只记得其中几条名字奇异的,例如:北兵马司胡同、黑芝麻胡同、帽儿胡同、蓑衣胡同等等。这条品相有点类似“蜈蚣”的胡同就是北京人熟知的“南锣鼓巷”。
这是一条比较完整地保留着老北京原貌的胡同,红砖青瓦、木梁飞檐。无事的时候可以取一本闲书、带一份闲心来这个老胡同里听一首老歌、体会一份闲情。也可以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只是在这里走走、看看,感受一下传统和四合院,古朴的老北京。
多少小说中描写过这样一个景象:一杯浓香的黑咖啡,一条绚丽交织的巴黎街道,一水悠远而伤感的塞纳河,一个长发披肩的流浪行……赛纳的左岸,给人们带来多少的安逸和情调,“小资”一词便是着景象的深刻代码。在赛纳河岸上,品一杯咖啡,看一眼街景,感受一种氛围,也许你坐的位子正是马奈做过的位子,遥望着大仲马曾经瞩目的河水……
而今的我们也许没有办法去法国感受异国他乡的情调,那为什么不能走进自己国家的老胡同,当一会正儿八经的“胡同串子”。也许你要说“胡同串子”并非什么好词,那也无妨。我们要的是这种心境,这种闲情。至于用什么词来形容,去他妈的,不想了!爱叫啥叫啥,无非就是一个称谓,一个代名罢了。既然来找闲心,难道还需要为名所困不成?
我们在生活在城市夹缝里,无处可逃。当然,并没有多少人想过要逃或怎样逃。也许他们就是曾经与我们擦身而过的行色匆匆的陌生人中的一个,也许在他们眼中,我们也只是陌生人而已。经济的发展带来的是人们之间的冷漠,金钱成了衡量一个人和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东西。当我们在物语中失去自己的时候,我们迫切地想找一个地方来安抚我们疲惫的心灵。
然而!三里屯的浮华,后海的嘈杂,老北京的文化埋没在了重金属的声音当中。目前,也许只有这条南锣鼓巷了……
每当我烦闷的时候,便会来到这里,独自走过那条长长的明清古巷,在日光充盈的午后,在斜雨潇潇的暮色里。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叩响,看那阳光在青藤的绿叶上闪烁。在夕阳的慵懒的映照下,它显得是那样的沉寂。我想大声呐喊什么,然而终于没有。我只不过一遍又一遍的听着自己脚步的回响,看着夕阳依旧闪烁在陈旧的屋瓦上,在绿藤新生的嫩叶上……
然后如今,南锣鼓巷也逐渐没落在金钱的幕布中。八百米的巷子里,有五六十家酒吧,三十多工艺品商店,二十来个饭馆,十五六个服装店。二百多个店面让巷子里渐渐充满了铜臭的味道……如果有一点星巴克和麦当劳也光顾了这里,那也许这里会成为第二个三里屯或者是后海。
我不敢期望未来的南锣鼓巷不会改变,我只希望它改变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出生的地方是一个南方小城,那里有很多常用公交运输工具,例如人力三轮、黑摩地、公共汽车甚至还有渡轮,但唯独没有地铁。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看吕克·贝松导演的《地下铁》。由于当时没见过真正的地铁,于是出奇地喜欢地铁,当时的我认为这种在地下行走的神秘列车,能通往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晃动的车厢,喧闹的车站,拥挤的人流——漂泊流浪的人生;封闭而狭窄的地下铁道,蜘蛛网式的地下道路——神秘而奇幻的世界;封闭的大厅,没有阳光场所——可以自我隐藏的深邃空间。
后来,来到这个城市生活,突然发现我就和在这个城市中生活的其他人一样,不一定都游玩过这个城市中的有名景观,但一定不可能没有坐过地铁。地铁是这个城市的骨髓,从东到西贯穿在城市的地下,支撑起了城市的脉搏。其实地铁的速度并不快,只是没有人和它抢路,它不需要为别人让路。曾经无聊地计算过,只要不堵车,同样的距离,乘坐地铁的时间要比直达的公车的时间多一倍。
如今的我对于地铁的热衷已经消失,在我眼中它和公交、出租一样,只是这个大城市里必不可少的一个交通工具而已。但是我依旧还是喜欢地铁,因为地铁就像一个微缩的城市,各种各样的人来来往往。
整个车站内都有这同样的表情:冷漠,无奈,快乐,兴奋,疲倦,懒散……杂色的拼盘。同时,老外、游客、学生、白领、民工、乞丐、游商、骗子……他们各自扮演着迥异的角色,于地铁无尽的通道中和列车上,不自知的相遇,重逢,再相遇,再重逢。
地铁站内,印制精美的巨型灯箱广告,无论是里面的美女还是所推广的产品都是那样让人高不可攀。唯一能相应的就只有公益广告中所描绘的:献血、捐款或是希望工程……
车厢内拥挤时就像打不开的沙丁鱼罐头,空荡时走路可以发出扑通扑通的脚步声。空气永远是粘乎乎,同时还混杂着香烟,酒精,香水(包括劣质香水),洗发液,体味,狐臭,汗液,以及昨晚的激情……
我喜欢在车站内或是在列车上,站在或者坐在角落里观察地铁内接踵而来的人群们,不同“阶级”的人有着各自的不同的特征:
白领们:手中总会拿着《财经时报》类的报纸或杂志,在看报的同时会不时将报纸压低,故作不经意地偷眼看看对面的美丽女子;
美女们:一手端着星巴克的纸制咖啡杯,杯中不是蓝山就是摩卡,另一只手中拿着最新一期157克以上铜版纸印刷的时尚杂志;
少年们:留着长发,打着耳钉,穿着印有切·瓦格拉头像T恤和肥大且有洞牛仔裤,如入无人之境地随着耳机中MP3的节奏摇头晃脑;
民工们:总是背着大包小包,一脸的疲倦和无奈,随手拿着的只是发硬的馒头,终点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北京站”,因为除了离开这个城市外,他们绝不会选择地铁这种“昂贵”的交通工具;
乞丐们:满是黑灰的脸(据说这样你就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佝偻的身体或者干脆是残废,穿着破旧的衣服,当没人给钱的时候,在车厢的角落中就会走出一个穿着同样破旧的人,迅速给乞丐钱,然后迅速地离开(这个时代,连当乞丐都要“拖”);
骗子们:总有一个这样的人,拿着几张印制粗糙的报纸,大声地叫卖:“香港明星刘德华,昨天于香港富豪酒店遭黑社会枪杀……”或者声称自己迷路了,能否给个10元回家等等……每每看到,每每是同样的假新闻,同样的手法,相信常坐地铁的人不会受骗,他们也就只能骗骗那些初到北京旅游的人罢了。
各色的人群构成了这个浮华的城市,很多人在城市里迷失了,在地铁里迷失了。我最喜欢去的一个论坛叫寂寞地铁,在论坛的首页中写着这样的文字“寂寞的时候,我会踏上地铁,我清楚地记得地铁的终点有人在等我……当我走出地铁的时候,我会快乐起来……”
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在南方的我来说,什刹海的风景是可谓一般。所谓的京城八景之一的“银锭观山”说白了不过就是站在一座长不足20米的拱桥上看对面的山而已,比其秀丽且有意境的景色在南风随意一座小城都能看到。只不过在这个繁荣的北京,现代的都市里,有这样一塘净水,一座拱桥,几条小巷已经不易,我无权再奢求什么了。然而,我记忆中的什刹海和我现在看到的什刹海是不同的。我记忆中的什刹海是幽静的、忧伤的、忧郁的;而现今的什刹海是嘈杂的、市井的、物欲的……
第一次去什刹海是六年前,那时候我刚到北京,还是一个大一的学生。一日晚课后,兴趣来临,和几个朋友骑车去什刹海。当时已经入秋,夜间的水边已经有了微微的寒意,街道上总是落满了黄黄的梧桐树叶,车从上面压过的时候能明显地感觉到地面的柔软。湖水在月光下显出暗暗的光,远处的景象被水面上的雾气笼罩着,一片模糊,远处酒吧中一个歌手忧郁的歌声随着水波在四周荡漾。我们几人就这样坐在岸边,谈笑着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未来。皎洁的月光、落叶的梧桐、闪烁的水波、忧郁的歌手、憧憬未来的少年……这就是我记忆中的什刹海……
如今的什刹海,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寂静。“银锭观山”、“烟袋斜街”这老北京的文化淹没在了世俗的物欲和嘈杂当中。当老的酒吧一条街三里屯渐渐淡漠了之后,什刹海借着山、水、桥、巷而逐渐成为了新的酒吧街,在人们借以“文化”之名大肆炒作之后,什刹海不仅名气陡升,而且几乎一夜之间就大众化了,甚至焦点化了。在我初临什刹海的两年后,什刹海突然就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什刹海畔酒吧一条街”。水边的静夜从此被打破,而各路经营者,都不约而同披上了“文化”的外衣。饭庄、酒吧、特色小店、民族服装、时尚饰品……
来什刹海吃饭喝酒购物的人都会这样说,来这里吃饭,体验的是文化,而不只是杯中饮、口中食;泛舟湖上,玩的是文化,而不单只是那几泓浆搅;乘人力车游胡同,看的是文化,而不仅是刷了灰的墙和琉璃色的瓦;逛巷购物,所感受的也都是文化,而不光是手上摸到的那点任人捏摆的物什。他们说了,本来没想那么多,来这里就为逛逛,住这里就为住着。可是次数一多时间一久,这样的人逢人就会往什刹海带,同时总会和他们吹嘘着“文化”什么的,在素养深厚的人看来自己就好比是显摆风雅的暴发户,仅此而已。
什刹海正以我难以想象的速度堕落。饭店酒庄商铺越开越多,狭窄的巷子越来越拥挤。更多的时候酒吧门外拉客的伙计比酒吧内喝酒的人更多,他们死生力竭的招呼,生拉硬拽的手段让我汗颜。同时伴随而来的不仅是蜂拥的人群,还有乞丐、游商、小偷、妓女、骗子……现在的三里屯就是未来什刹海的写照,我不知道这样的什刹海还能“辉煌”多久,我也不知道当什刹海落败后,北京又有哪个地方能借以“文化”之名再度崛起,成为新的“酒吧一条街”。
在我心中,我希望什刹海的“繁荣”能消亡得快一些,也许那时,我记忆中的幽静的、忧伤的、忧郁的什刹海能再次回来……
北京有这么两个知名的购物的地方,很多人没有来过北京,但一定都听过。这两个地方,一个叫王府井;一个叫西单。
王府井大街与西单大街一东一西位于故宫左右两侧,都是京城有名的老字号商业街,又皆以其货全物美闻名于世,这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赞叹的事情。这似是天意,又出于人为。这似呈艺术性、近乎左右对称的两条大街是人们提起京城不得不提起的话题,是人们前往京城不得不一逛的繁华地区。
来北京的旅游的人,导游一定都会带去这两个地方购物。要么去一个,要么两个都去,这就要看旅游的时间和旅行社黑不黑了……
在北京读书的孩子,和来北京工作的人,鲜有人没去过这两个地方。虽然都为商业街,但两个地方还是有众多差异的。我来北京快六年了,去这两个地方不下百次。当然了,和所有在北京常住的人一样,我去西单的数量要比去王府井的数量多多了。因为作为一个普通购物者,我认为王府井店铺里卖的东西,西单一定有;西单店铺里卖的东西,王府井却不一定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两个地方都让我感到人民币大幅度贬值,但西单贬值的程度比王府井稍微好一点……同样,我也喜欢去王府井,因为我喜欢那里的风景!每次去王府井,我总喜欢坐在街边的一角,看着对面教堂。灰色的教堂独自立在那,与周围的环境极不相称。地灯将橙黄色搀杂在灰色里,突兀的广场空荡荡的只剩下不和谐的灰与黄。教堂广场正对着步行街的出口,在这里人流和车流混做一团……
如果有朋友来京,我总是会带他们去王府井的。因为做为观光地而言,“王府井”这三个字,就像一段历史,一份文化,这些是西单不具备的。那闻名遐迩的“瑞蚨祥”、“东来顺”、“馄沌侯”,还有那开了百年的老字号商场:东安市场、百货大楼等,还有那让大街得名的那口井,哪一样不体现了王府井的历史和文化的厚重。同时王府井大街两旁花卉、盆饰、长椅以及众多场景、建筑物的造型和装点风格都明显是在向着欧美风情靠拢,置身其间,的确让人觉得大街更气派更华丽高贵,更象一个闻名世界的大都市。
西单的文化韵味感觉不如王府井,却比王府井有着更为浓重的商业气息。专卖店比比皆是,叫卖声此起彼伏,此中情景好不热闹。
这两个地方是北京城内最繁华的地段,但除了购物和陪来京的朋友逛街,通常我都不会去那里的。对于喜欢安静的我,那里确实不是很适合我,但既然开始写对于北京的记忆了,那就不得不写下这么一笔了……
一个国家、一个城市甚至是一个街道都有自己的独特的气味,这种气味是这个地方特有的,它包含了这个地方的文化和特色。
如果你去中关村,无论你在大街上还是商店中,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塑料和电子原件的味道,这是“科技”的味道。对于我这个曾经在中关村工作过的人而言,在我的鼻子中,这种味道有点轻微的“失重”……
对于“东都”国贸CBD而言,中关村是遥远的。这一东一西两大商圈架构着北京的经济支柱。
与国贸不同的是,中关村的新闻总是与创业有关,中关村的人们,他们心中都藏有一份关于创业的激情;他们讨厌重复别人的生活;他们善于学习,喜欢创造,有自己的梦想。这里当然也有STAR BUCKS,但我觉得它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里有的应该只是“雕刻时光”、“万盛书园”。坐在里面的每一个人和别人不一样,鲜有西装革履的人出现才对的。咖啡馆里面没有墨守成规、没有一成不变,有的是创业者的头脑风暴……
纵观中关村的历史,你会发现,就是不守成规打造了今天中国科技领域的半壁江山。当初扎根中关村的企业——比如联想、北大方正、清华紫光、金山软件、洪恩在线,不管开始的时候规模多么小,遇到多少困难,但后来都走出了自己的路,相反倒是当年广告铺天盖地,在嘉里中心汉威大厦租了整层整层办公室的互联网公司,动不动就到国贸开一个新闻发布会的那种,一场纳斯达克寒流过去,片甲不留……
我个人很欣赏新浪的做法,他们把总部设在中关村,但是在国贸设了一个分支机构——专门做广告和商业推广。两种不同类型的人,中关村的人热爱技术,肯为自己的目标脚踏实地,勤勤恳恳;CBD的人喜欢和别人比较,他们只愿意认识有价值的人,和有前途处于上升阶段的精英交往,他们甚至也懒得去寻找有升值潜力的人。这种人非常适合做广告和商业,他们只能在CBD工作,假如让他们在中关村,让他们做内容,第一他们没有兴趣,第二他们肯定忍受不了;同样道理,如果让做技术和内容的人去了CBD,不出一个月,他们就什么都做不出来——他们会变得浮躁,当一个人变得浮躁以后,就会失去了自我……
我是一个在中关村和国贸都工作过的人,我认为区别中关村和国贸最容易的一点,是看他们手中的书——如果一个人喜欢读时尚杂志,并且按照时尚杂志上所提及的安排自己的生活,那么他或她,多半是属于CBD的,至少在气质上属于;但是如果一个人喜欢读书,无论时间多紧,工作多忙,他或她总会隔一段时间买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无论是否读完,但是总会翻翻。书的内容也许和他或她的工作有关,也许毫无关联,只是兴趣,那这样的人多半是中关村人。
在飞速发展的北京,那里都存在着不协调。中关村也是“失重”的:科技信息以及创业公司的飞速发展使得一些不法之徒和投机者有机可乘,在中关村的大街上,总有一些抱着孩子的妇人寡廉鲜耻地问着来回的路人:“要‘毛片’吗?要发票吗?刻章吗?”我相信这只是我们能看到微小的表面现象,在这背后,投机倒把的人还大量存在的。但我相信,这些只是中关村发展过程中的一些小的斑驳,总有一天会被全部抹去的……
如果你去中关村,无论你在大街上还是商店中,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塑料和电子原件的味道,这是“科技”的味道。对于我这个曾经在中关村工作过的人而言,在我的鼻子中,这种味道有点轻微的“失重”……
对于“东都”国贸CBD而言,中关村是遥远的。这一东一西两大商圈架构着北京的经济支柱。
与国贸不同的是,中关村的新闻总是与创业有关,中关村的人们,他们心中都藏有一份关于创业的激情;他们讨厌重复别人的生活;他们善于学习,喜欢创造,有自己的梦想。这里当然也有STAR BUCKS,但我觉得它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里有的应该只是“雕刻时光”、“万盛书园”。坐在里面的每一个人和别人不一样,鲜有西装革履的人出现才对的。咖啡馆里面没有墨守成规、没有一成不变,有的是创业者的头脑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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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很欣赏新浪的做法,他们把总部设在中关村,但是在国贸设了一个分支机构——专门做广告和商业推广。两种不同类型的人,中关村的人热爱技术,肯为自己的目标脚踏实地,勤勤恳恳;CBD的人喜欢和别人比较,他们只愿意认识有价值的人,和有前途处于上升阶段的精英交往,他们甚至也懒得去寻找有升值潜力的人。这种人非常适合做广告和商业,他们只能在CBD工作,假如让他们在中关村,让他们做内容,第一他们没有兴趣,第二他们肯定忍受不了;同样道理,如果让做技术和内容的人去了CBD,不出一个月,他们就什么都做不出来——他们会变得浮躁,当一个人变得浮躁以后,就会失去了自我……
我是一个在中关村和国贸都工作过的人,我认为区别中关村和国贸最容易的一点,是看他们手中的书——如果一个人喜欢读时尚杂志,并且按照时尚杂志上所提及的安排自己的生活,那么他或她,多半是属于CBD的,至少在气质上属于;但是如果一个人喜欢读书,无论时间多紧,工作多忙,他或她总会隔一段时间买一本自己喜欢的书,无论是否读完,但是总会翻翻。书的内容也许和他或她的工作有关,也许毫无关联,只是兴趣,那这样的人多半是中关村人。
在飞速发展的北京,那里都存在着不协调。中关村也是“失重”的:科技信息以及创业公司的飞速发展使得一些不法之徒和投机者有机可乘,在中关村的大街上,总有一些抱着孩子的妇人寡廉鲜耻地问着来回的路人:“要‘毛片’吗?要发票吗?刻章吗?”我相信这只是我们能看到微小的表面现象,在这背后,投机倒把的人还大量存在的。但我相信,这些只是中关村发展过程中的一些小的斑驳,总有一天会被全部抹去的……





